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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连他也欺负她


不知道是第几个晚上了,姜早被小腿的抽痛惊醒。
那痛意来得毫无征兆,从小腿肚一路蹿到脚背,她下意识想要撑坐起来,可肚子沉甸甸地压着她。
她用手肘撑着床板,挣扎了两下,又重重跌回枕头上。
汗从额角渗出来,女人手指摸索着去够抽筋的那条腿,太疼了。
她弯不了腰,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疼的,喉间溢出一声碾碎的呜咽,在被褥里闷闷地散开。
就这点动静,却让身旁的人迅速睁开了眼。
床头灯被拍开,昏黄的光线晃了一下,谢言桥的视线在适应光线的瞬间便锁住了身旁的人。
姜早半蜷着身子,一只手徒劳地压在脚背上,灯光照出她满脸的水光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。
谢言桥心头猛地一沉,什么睡意都没了。
他掀开被子坐起来,伸手去探她的脚,指尖刚一碰到她的皮肤,就被那股冰凉激得皱紧了眉头。
“怎么了?脚疼?怎么这么冰……”男人感受到她的僵硬和冰冷,眼里都是愧疚。
他这几日早出晚归的,回了家也是时常待在书房,直到夜深女人熟睡了,再摸黑上床。
谢言桥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卑鄙过,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,他在欺负一个孕期辛苦的女人。
他掩去眼底泛起的红意,握住她的脚踝,缓缓将她的脚掌往小腿的方向推压,“是不是抽筋了?这是正常的,就是有点缺钙。”
他打着圈揉按,力道不敢太大,掌心的温度渡过去,“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,问问医生怎么才能好受一点。”
他尽量专业地分析,这都是在书中了解过的,但此刻从他口中说出,莫过有些冰冷,男人从不擅长哄女人。
姜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说不清到底是因为抽筋疼得厉害,还是在替自己委屈。
又或者,只是孕激素在她身体里翻搅,把那些小情绪都放大了无数倍。
女人的眼泪烙印在谢言桥心口,他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无措的焦灼,哪怕曾经在战斗中他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,都没有过这种焦虑。
姜早抽回自己的脚,小腿肚的痉挛已经缓解了大半,她一声不吭地拉起被子,把自己裹紧。
只是肩膀实在颤抖得厉害,连男人什么时候从背后抱上来她都没有察觉,等发现的时候,已经被谢言桥牢牢拥进了怀里。
“走开。”她哽咽着终于对他说了一句话,却是推开他的。
谢言桥没有松手,“不放。”
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,圈着她肩膀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
他硬着头皮,学着记忆里弟弟那股没脸没皮的劲儿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这三个字迟了很多天,他嗓子干涩得厉害。
谢言桥闭了闭眼,手掌轻轻拍着她的手臂,节奏笨拙而温吞。
“早早,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一下,“是我错了,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
姜早在黑暗中睁着眼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女人暗骂了一声,鳄鱼的眼泪。
她闭上眼睛,咬着牙不回应。
可谢言桥的手却没闲住,顺着她侧躺的姿势,手掌捞过她的小腿,重新轻轻地揉按起来。
姿势难免变得有些微妙了。
姜早在被窝里缓缓睁开了眼,脸上早已经被热气覆盖,她的腿被男人掰着,不自觉地卡在了什么奇怪的部位。
偏偏男人还浑然不觉,又捏又按,她的腿被他架得越来越高,腿心不自觉地越张越开。
直到男人的手掌从她腿肚子滑到了大腿上,姜早才压着火气开口:“谢杭越!你把我腿掰断算了!”
“哦…抱歉。”谢言桥慌乱中手一松,这才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竟然捞着女人的腿往腰上环,他在干什么……
“呃嗯——”男人一声闷哼,姜早结结实实地往后踹了他一脚。
谢言桥弯着腰侧躺回去,一手捂着被踹的部位,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但奇怪的是,他心底反而莫名松快了一些,她能有这力气踹人,说明脚应该不抽筋了。
他和女人隔着半臂的距离,这次没敢再凑上去搂她,只是安静地躺在一边,听着她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。
过了会儿,他轻轻扯动被子,把从她身上滑下去的那一角重新拉上来,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姜早缓缓睁开眼,第一知觉就是脖颈下那条温热的手臂,整个人又被圈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这次男人没有再装睡。
他醒得比她早,就那么侧躺着,安安静静地等她醒来。
姜早身子一动,想从他怀里翻出去,可这次身后的男人又贴了上来,嗓音微哑:“早早,今天要去医院检查。”
姜早动作顿了顿,闷声道: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那可能不太行,爸妈都要去呢。”男人的慵懒的声线从后面传来。
姜早身体一僵,谢言桥的手停留在她腰际,将人又轻轻扣回怀里。
这话倒不是编的,早上天亮的时候他就醒了,轻手轻脚地下了楼,把昨晚姜早腿抽筋的事说了。
老两口难得意见统一,这事不能马虎,必须去医院,全套检查,一样都不能少。
谢言桥传达完指示,又转身上了楼。
推门进来的时候她还在睡,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重新脱了外套,轻手轻脚地躺了回去。
姜早啧了一声,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多事了。
她从被窝里撑着爬起来,不想继续窝在他怀里。
谢言桥也跟着坐起来,下床的动作比她利落得多,三两步走到衣柜前,从里面帮她取出一件厚实的棉袄和一条围巾,摊在床上。
“今天穿这个行吗?”
姜早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没搭理,径直走到衣柜前,从里面拿出另一件墨绿色的厚棉袄和一件高领的米白色毛衣。
她背对着他,没有半点顾忌,抓住衣摆往上一掀,睡衣被利落地脱了下来,露出削薄的后背和一对漂亮的蝴蝶骨。
谢言桥愣了一瞬,手里的棉袄差点掉在地上。
姜早的动作太过坦然,那种熟稔到近乎敷衍的态度,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之间早已没了新鲜感。
你想看就看,我不在乎,反正这具身体你也早就见过了,能过就过,不能过就离……
谢言桥放下手里的衣服,转身快步走出了卧室。
他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的浴室,拧开水龙头,掬起一捧冷水拍到脸上,透骨的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男人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,心跳快得不像话,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耳尖通红的男人,带着几分厌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下。
那股来势汹汹的燥热正在一点点退潮,在他的注视之下,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谢言桥咬了咬牙,差点没忍住给自己来一巴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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