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紫菱对于沈卓城的粗暴动作并不觉得羞耻。
“你说呢？阿城，你是我的主人，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，就是不能不要我。”
沈卓城不由轻笑，掀起眼皮上下打量她，“你会不会太降低身份了？向大小姐。”
向紫菱经他提醒后脸上一片通红，继而甩开他的手，抬起高傲的头颅：“也是，我为什么要伏低做小，我可是你正儿八经的未婚妻。”
她起身走向客厅，沈卓城也跟着起身走到客厅沙发坐下。
向紫菱从冰箱里取来两瓶水，走过来递给他一瓶，“不过我挺好奇的，阿城，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？你一定也找过其他女人吧？”
沈卓城伸手接起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冲淡口里刚才沾染到的味道，不紧不慢地道：“你这是在嘲讽我还是夸赞我？”
“我只是跟你探讨正常男女关系而已，我确实比你懂男人，就拿我爸爸来说，自从我妈妈去世后他就一直保持单身，快十年了，其实我知道这是维系人设而已，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，他是个正常男人，肯定有需求的，睡过也正常，可他没有给人身份没有带到我面前来，这样其实很好，至少让我觉得舒服，同理，我们之间也一样，你觉得呢？”
向紫菱没有直面回答问题，而是用自己爸爸的事例来打比方，这让沈卓城更加觉得可笑。
他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瞥她一眼，“你喜欢就好，我的要求跟你父亲一样，不要搞出过分的东西来。”
向紫菱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睫，“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在意，我会误以为你在吃醋呢。”
“你觉得是那就是，我们可以开诚布公，没有其他人。”
沈卓城声音清冷疏离，丝毫不带情感，却异常性感撩人。
“沈卓城，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想要我。”
向紫菱再次扑进他怀中，疯了一样地去吻他。
沈卓城一个翻身，捏着她的下巴，哂笑道：
“要你还不简单，我怕你会太上瘾，好东西吃多了会腻，就这样子挺好的，你有你的精彩，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忙，我们互不干扰。”
“阿城，你要了我吧，我保证以后都对你忠诚，张爱玲说过通往女人心灵的是**，你难道不想要征服我吗？让我完完全全臣服于你。”
向紫菱眼尾泛红，望着男人的眼睛，想要看清楚藏在那里面的究竟是什么，这个男人为何这般难以拿下，可就是吝啬地不愿意光顾她，这是最令她耿耿于怀的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沈卓城闭了闭眼，忍住昏沉的脑袋带来的疲乏，以及身体内的躁动难耐，一把推开向紫菱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阿城，你别走！”
向紫菱想要伸手去拉男人，可是被他无情地绕开，径直去了门口。
常林带着一名女医生站在门口，见到衣衫不整的沈卓城忙急切地问：“领导你还好吗？”
沈卓城摆摆手，“让她给向小姐检查一下身体，你带我回车里，送我回家。”
常林忙示意医生进去，之后上来扶着沈卓城往电梯走去。
深夜十一点半。
蒋熙东来到夜色会所，推开包厢门，看见向紫菱坐在角落里已经喝得微醺，拉着一个英俊男孩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傻傻地笑，那男孩一口一个姐姐，亲热得像是一条狗。
包厢内还有四五个男女，都是她身边的助理跟工作人员。
其中一个站在前面深情献唱：“他不爱我，牵手的时候太冷清，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，他不爱我，说话的时候不认真，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，我知他不爱我，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……”
向紫菱听着歌词，竟然默默流下来，旁白的小奶狗一个劲地给她擦眼泪，被她一巴掌甩开。
蒋熙东扯唇冷笑，走了过去，那小奶狗见到他立马识趣地让出位置给他，其他人也跟着默默退出了房间。
蒋熙东一屁股坐下来，一把将向紫菱楼进怀中，摸摸她的头，像是对待宠物一般：
“好了，别哭了，哭坏了眼睛我会心疼的。”
向紫菱伸手抱住蒋熙东的脖子，仰起脸来对他又哭又笑：
“你可真会哄人，他要是像你这样就好了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好那就跟着我，别跟他结婚，好吗？”
蒋熙东抚摸着她的脸颊，像是第一次引诱她时那般温柔，若不是清楚他的为人定会被他的演技折服。
恍惚间，向紫菱眼前的面孔变成了沈卓城，她主动献上自己，与他接吻。
他们吻了很久，他捏着她的下巴问：“跟他分了，你们根本不合适，他心里没有你。”
向紫菱突然顿住动作，冷笑着喝下一瓶啤酒，而后朝他打了个酒嗝：“虽然这样，可我心里还是爱他。”
蒋熙东笑了起来，“你对他的爱就是不停地给他戴绿帽来表现，其实你们本质上是一样的。”
向紫菱伸手扯住他的衣领，冲他媚笑：“你呢？让我跟他分，其实就是嫉妒他对不对？”
蒋熙东低头过来与她脸相贴，“没错啊，我当然嫉妒他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女人迷倒，可他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。”
“那你睡他的女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？”向紫菱咯咯笑着捧住他的脸。
蒋熙东低头咬住她耳朵，“可他好像根本不在乎呢，或者说在乎的对象不是你。”
“是谁？那个小贱人吗？”向紫菱一瞬间变得愤怒起来。
“这应该问你自己，你是他的未婚妻，盯梢这种事应该你自己来。”
蒋熙东讪笑着抚摸她的唇，他不敢在她面前说出真相，即使再怎么卑劣，答应过沈卓城的事情他还是不会轻易挑战的，因为他怕死。
沈卓城回到公寓后冲进浴室里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。
他极力控制着冲动不想成为欲望的奴隶。
可是终究是超乎他的想象。
他坐起身来抓起水瓶猛灌一通，之后摸到眼镜戴上，拿起手机解锁，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发呆。
脑子不听指挥地浮现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来。
随着脑海中的画面让，他难抑地叹息一声，之后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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