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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5章 20年前傅家丢的孩子


翌日清晨,窗外的天光刚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漏进几缕浅淡的光亮,陆京洲便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生物钟到了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怀里的岑予衿睡得依旧沉实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呼吸均匀绵长,全然没了昨晚被敲门声惊扰的迷糊。
他也想抱着她再赖会床。
没遇到她之前,他觉得自己禁欲,可是遇到她之后自己就像有多动症似的。
她在身边,不碰她,不弄她,不把她吵醒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昨天她太累了,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吧。
陆京洲克制的俯身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,替她掖好被角,才换上一身休闲的白色毛衣,悄声走出了卧室。
这幢庄园是他提前为岑予衿精心准备的,一楼客厅宽敞通透,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,周遭陈设低调却极尽奢华。
陆京洲刚顺着旋转楼梯走到楼下,脚步骤然顿在台阶中间,周身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。
客厅的真皮沙发上,傅承安、宋洁,还有他们素来矜贵的儿子傅聿琛。
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坐在那里,连坐姿都没怎么变过。
三人眼下都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眼里满是红血丝应该是在这儿待了一晚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寂,落针可闻。
陆京洲缓缓走下楼梯,拖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,可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。
还是让沙发上的三人瞬间挺直了脊背,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他眼底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,难不成他们仨在这儿坐了一晚上,“傅叔,宋姨,琛哥,这么早?”
能让傅家一家三口放下身段,彻夜守在他的婚房客厅,想必这件事,绝非小事。
傅承安率先站起身,上前一步,看着陆京洲,嘴唇动了动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一旁的宋洁也连忙起身,脸上堆着勉强的笑意,眼底满是焦灼,“京洲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,才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,实在是对不住,打扰你和予衿休息了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歉意,可那份急切却压都压不住。
傅聿琛跟着站起来,平日里沉稳冷静的眼神,此刻只剩下忐忑与不安,看向陆京洲的目光,甚至带着一丝恳求。
陆京洲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坐下,抬眸看向傅承安,“傅叔,昨晚我就说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既然你们执意等了一整晚,不妨直说,到底是什么事,能让傅家人这么着急。”
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,节奏缓慢,却像是敲在傅家人的心尖上。
他太清楚傅家的行事作风,若无关乎家族命脉或是触及底线的大事,他们绝不可能做出在新人婚房彻夜等候这种失礼至极的事。
而这件事,偏偏要来找他,想必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有可能还会牵扯到自己老婆。
一想到有可能牵扯到岑予衿,陆京洲眼底的柔光瞬间褪去,只剩下深沉的戒备。
不管傅家要说什么,但凡有半点会让岑予衿不开心、或是会伤害到她的可能,他都绝不会妥协。
傅承安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,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“阿洲,这件事……事关重大,我们得先跟你求证一下。”
宋洁有些犹豫的往楼上看了一眼,“阿洲,衿衿还在睡觉吗?”
这话一问出口陆京洲瞬间打起了12分的精神。
这肯定是跟自己老婆有关的,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突然这么问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衿衿要是起来了,那咱们去书房聊吧,我……我觉得不太方便,在这种地方说。”
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陆京洲眉头不自觉的皱紧,不知道他们究竟要问什么,“衿衿和我之间没有什么秘密,就算是被她听到了也没关系。”
他不想瞒着她任何一件事儿。
“不是……主要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确定下来……”
陆京洲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,语气严肃了不少,“您说。”
“衿衿,是岑家亲生的吗?”
陆京洲扣着沙发扶手的动作一顿,视线落在傅承安身上。
岑予衿不是岑家亲生女儿的事情,因她自己接受不了,并没有对外公布过,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绝对不会超过五个。
以前她没动过寻找亲生父母的念头,现在就更没有。
而傅家他知道有个丢失了20多年的女儿,他们一直在找。
从来没有放弃过,傅聿琛自己来国内也是为了寻找他失散多年的妹妹。
所以……一个成型的念头在脑子里应运而生。
能把孩子弄丢的父母,能是什么负责任的父母。
哪怕他们找了她20多年,他觉得也不应该被原谅。
如果……笙笙没有被他们弄丢,她会无忧无虑,开开心心的长大。
不会遇到周时越那个糟心玩意儿。
不用经历那么多的痛苦,甚至是生离死别。
“您这么问肯定有,自己的道理,您先说说具体的。”
傅承安也是聪明人,他这么一说,心里了然,眼里迸发出一丝欣喜的神色,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。
陆京洲疑惑,却也还是接了过来。
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。
里头的两个人长得很相似,但从年纪来看应该是母女,而年纪稍微大一点那个和岑予衿的相似程度能达到70%。
另外一个能看得出来就是宋洁。
傅承安出声解释,“照片上的人是我我太太和她的母亲,衿衿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她们了,你也知道我们丢了个女儿……找了20多年了,我就想问问……衿衿她……”
宋洁嘴唇不自觉的颤抖,眼泪蓄满了眼眶,“我们……我们可以不可以先和她做个亲子鉴定,我们就只是想确定一下,绝不打扰她。”
说着竟直直的跪在了陆京洲面前。
陆京洲表情错愕了一瞬,立刻上前将人扶起来。
“这件事情我得先和她商量一下,我觉得她必须有知情权,她同意才能做亲子鉴定,而且……你们必须说清楚当年究竟是为什么把她弄丢的。”
如果说是避免不了的意外,那他可以酌情考虑帮他们求求情。
但如果是故意的或者是可以避免的,那认祖归宗的事情没得商量。
以他的能力完全能够护住她,让她和宝宝每天都开开心心,无忧无虑。
傅承安将妻子扶住,坐在沙发上,思绪像是飘回了20多年前,“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怪我们,当年你宋姨难产大出血,在抢救,加上当时的医疗条件并没有那么发达,我也顾不上健康的孩子,只想陪着她。这才让科室里的护士钻了空子。”
“那个护士的嫂子刚好也在同一家医院生产,两个孩子出生时间不超过10分钟。
那小孩在普通病房,我们是在VIP病房。
她拉断了新生儿科婴儿监护室的电闸,和她哥,把孩子调换了。
我们再次去看孩子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。
可惜……孩子被掉包之后,他们怕事情败露,当天就坐车回了乡下。
加上两人本来就心虚,连夜赶路,导致车子发生意外,两人当场丧命。
孩子则不知所踪,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她,可是……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陆京洲听了之后,站在他们的角度也能理解他们,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身上,他也会第一时间想着自己的老婆。
但是站在笙笙的角度,完全理解不了,如果他们能多关心一点宝宝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但是……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。
“那个被调换的孩子呢?”
这同样也很重要,要是那个孩子被他们悄悄的留在傅家抚养长大,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回去受委屈。
“被送去福利院了,从我们发现那一天就把她送进福利院了,从来没有联系过。”
虽然是她父母造的孽,但是自己的孩子在外面生死未卜,他们也不可能大度到帮别人养孩子。
一看到那个孩子就会想到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受苦,心就像刀割一样。
“嗯,这件事情我会和衿衿商量的,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宋洁见他又往楼上走,又急急的上前拉住了他,“阿洲,能不能尽快问问……”
陆京洲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,只是转身往楼上走。
陆京洲重新回到卧室时,岑予衿已经醒了。
她侧躺着,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推门进来,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糯软,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陆京洲在床边坐下,俯身在她脸颊上蹭了蹭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却没急着开口。
岑予衿察觉到他的异样,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,刚冒出来的胡茬有些扎手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楼下傅叔他们还在。”陆京洲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岑予衿撑着手臂坐起来,长发散落在肩头,眉头微微蹙起,“还在?他们昨晚不是……没走?”
“等了一晚上。”陆京洲替她把滑落的睡袍带子系好,指尖在她锁骨处顿了顿,“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郑重,反倒让岑予衿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她认识陆京洲这么久,见过他杀伐果断、见过他温柔缱绻,却很少见他这样斟酌着措辞的模样。
“衿衿,傅家丢过一个女儿,找了二十多年。”
岑予衿的睫毛颤了颤,没有接话。
陆京洲握着她的手,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,将傅承安方才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宋洁的母亲、那张照片、长得分明的相似度、护士调换孩子的始末,一字不落,没有任何修饰和隐瞒。
他说完之后,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岑予衿低着头,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其实早就猜到了。”
陆京洲微怔。
“昨天在婚礼见到他们一家三口的时候,我就觉得不太对。”
岑予衿抬眸看他,眼神清明得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,“宋姨看我的眼神……太奇怪了,不是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,是那种……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找合适的词,“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,小心翼翼的,又不敢靠近。”
宋洁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她只当是宋洁性格温柔,对谁都这样。
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但没往那方面想。”岑予衿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刚才一说照片,一说长得像,我就全明白了。”
陆京洲看着她平静得近乎反常的反应,心里反而有些没底。
他太了解她了,她越是平静,心里翻涌的东西就越多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他问得直接,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,“愿不愿意做亲子鉴定,你自己决定。不论是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岑予衿抬起头看他,目光里有片刻的恍惚。
在几个月之前,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不是亲生的。
后来,她也想过亲生父母是谁,是什么样的人,为什么不要她。
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转过无数次,最后都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有陆京洲了,有两个宝宝了,她有家了,虽然爸爸妈妈都不在了,但她依旧是岑家的大小姐。
可她没有想过,亲生父母找了她二十多年。
“阿洲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轻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缺爱,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陆京洲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,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。
“可是对于他们来说,”岑予衿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柔软,“二十多年没放下的执念,一定很苦吧。”
“做个亲子鉴定吧。”岑予衿说得很干脆,“不管是不是,就算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像是把什么压在心里的东西放下了。
“想好了?”陆京洲问。
“想好了。”岑予衿看着他,忽然弯了弯唇角,“反正我又不会吃亏。是的话,他们了却一桩心愿,不是的话,他们也能死心,继续去找真正的女儿。”
她说着,伸手勾住陆京洲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他们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。难产大出血、孩子在眼皮子底下被换走、找了二十多年……这些事放在谁身上,都够难受的。”
陆京洲搂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发顶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,“你就这么替他们着想?”
“我不是替他们着想。”岑予衿摇了摇头,“我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想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宝宝被人调包了,我可能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我可能会疯。”
陆京洲的手臂收紧了,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,力气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不会有这种事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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