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事故,导致该潜艇艇艏严重受损,声呐罩脱落,压载水舱破裂,11名艇员受伤。没办法,该潜艇只得随后紧急上浮,以水面航行状态,返回基地进行初步维修。至于公布的原因嘛,被认定为航行规划与风险管理失误,包括海图更新不及时、导航系统存在漏洞等。
实则到底是怎么原因,导致该艇迷航撞上山底,事实,明显人都知道。这说辞,只不过这国家给自己找个面子罢了。
“具体情况,我不多说。”郑哲的语速加快,但依然压得很低道:“简单说,那片海域的水下,本来就极其复杂,再加上河东省省委书记乌尔青云,暗下决心,集全省之力,调派千余艘渔船,在此范围内作业。导致该区域渔网密布,暗礁丛生!现在,这潜艇,已被我们渔网缠住,最后被迫在海底失去动能。”
路北方听着这事,感觉自己的呼吸,都停了一瞬。
一方面,他知道,这可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,这说明那万千渔民,有着强烈的爱国情怀和警惕性,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国家的海洋权益。
二来,自己的好友乌尔青云,在这件事情上万分重视,且深沉的爱国情怀,促使他果断决策,强势出击,当前,将一头钢铁巨龙,竟用渔网锁住了。
“好啊,好!娘的,让这帮家伙,还真以为能在这公海肆意妄为、为所欲为了?他们以为自己那点小算盘,就能瞒天过海!却没想到,有天被咱们的渔网给困住了,这就是自食恶果!”
路北方兴奋得握紧了拳头,声音因高兴而微微颤抖。他说的每个字都仿佛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,但暗暗,却透着骄傲和自豪。
“得了,得了,你还骄傲起来了。”
郑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:“我情报部门显示,就这件事情,敌方高层大怒!而且在他们高层的会议上面,也已经放话,要针对我方全面采取行动。不仅是外交层面、经济层面,而且舆论层面、学术层面,都有可能。你刚才说的那些外媒报道,时间点太巧了,我怀疑,这事儿,并不是孤立的,或许,也可能与这事有关。”
此时此刻,路北方的脑海里,再次涌现无数条信息,在疯狂碰撞,交织。
海洋号被炸沉。
许得生案。
康明德自杀。
安永华与阮永军的关系。
外媒抹黑。
潜艇被困。
敌方大怒。
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件,在这一刻,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串了起来。
“郑总,您说外媒这波抹黑,可能是敌方挑衅报复的一部分?”
路北方的声音有些发干,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郑哲沉声道:“当然,也可能只是巧合。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。如果对方真的要在舆论上、经济上,以及各个层面全面围剿我们,你们光靠一场发布会、一家公关公司,是远远不够的。我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,从各个方面进行应对。”
路北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,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“这些狗娘养的,没事,还来寻事?”
郑哲沉默了片刻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:“所以啊,你们也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舆论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对方既然出手了,就不会只打一拳。接下来,可能会有更多外媒跟进,可能会有更恶毒的报道,可能会有人拿许得生的案子做文章,把它和稀土走私、官员腐败、甚至国家行为捆绑在一起,在国际上搞臭我们。我们要提前做好应对方案,加强与国际社会的沟通和交流,让更多的人了解事情的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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