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楼小说坛

字:
关灯 护眼
读楼小说坛 > 穿书七零后,冷面军官跪求我乖些 > 第80章 海岛终篇1

第80章 海岛终篇1


一路到家,海风把酒劲吹散了大半。
梁静原本晕乎乎的脑子被风吹得清醒了不少,这会儿反倒精神了,进了院子也不急着进屋,站在桂花树底下深吸一口气。
满院子的桂香,甜丝丝的,裹着海风那股咸味,说不出的好闻。
方哲远把院门闩上,说:“我去烧水。”
说完就钻进了院子角落的小厨房,梁静自己推开正屋的门。
拉亮灯,白灰墙新刷过,白净整洁,地面打的水泥,扫得干干净净。
堂屋正中一张方桌,两把椅子,桌上搁着一只搪瓷茶盘,茶盘里扣着两只白瓷杯,一支水壶。
中间那间是卧房,门半掩着,梁静推开,没开灯,借着堂屋透进来的光就看清楚了。
床是木头的,床头靠着窗,铺着蓝格子的床单,浆洗得挺括,边角压得平平整整,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搁在床头。
靠墙一个衣柜,也是新打的,没上漆,木头本来的颜色,门把手是黄铜的,擦得锃亮。
她拉开柜门,里头空空的,挂衣杆上搁着几个衣架,也是新的,旁边还有个梳妆台。
西边那间小一些,是书房,一张书桌靠窗,桌上搁着一盏台灯,旁边一个笔筒,里头插着几支铅笔,墙角一个书架,空空的,还没摆书。
东边那间只有一张床,还没摆东西,空荡荡的,和书房差不多大。
厨房在院子里,是单独搭的一间小矮房,梁静从屋里出来走过去,锅里水开始冒热气了,咕嘟咕嘟的。
梁静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,他正把煤炭夹出来,火光把他的侧脸映得暖融融的。
方哲远没回头:“水快开了,你先去拿换洗衣裳。”
梁静点点头,先快步回了房间。
方哲远把热水拎进屋里,兑好冷水,拿手试了试温度,毛巾搭在盆沿上:“你先凑合洗,岛上有澡堂子所以就没有配洗漱间,等我回来就找人给搭一个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梁静洗完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披着,换了一身干净的碎花睡衣。
方哲远坐在堂屋的方桌旁边,手里拿着那个搪瓷茶盘里的白瓷杯,倒了一杯水搁在她手边,温温热热的。
“你喝了不少酒,喝点水。”
她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他在旁边看着她喝,耳朵尖红红的。
她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,把他带来的那个编织袋打开,蹲在那儿一件一件往外拿,叠好,往衣柜里放。
方哲远走过来蹲在她旁边帮着整理,梁静把一件红色毛衣叠好放进衣柜里,和他的军装挨在一起。
他的军绿色,她的红色,并排搁着,倒是相衬的很。
梁静把编织袋底下的东西全拿出来,该叠的叠该挂的挂,他的军装挂一排,她的衣裳挂一排,中间隔着一根挂衣杆的距离。
“这衣柜挺大。”梁静很是满意的看着衣柜的空间。
没听见方哲远在身后站起来的声音,然后他的手从她身侧伸过来,把梁静的衣裳往他那边挪了挪。
两排衣裳挨在一起了,军绿色和碎花的、红色的挤着,中间那道缝没了。
梁静没说话,把柜门关上,黄铜把手在灯光底下泛着温温的光。
厨房里水还温着,方哲远去洗漱的时候,梁静把堂屋的灯关了,只留卧房那一盏,橘黄的光铺了半张床。
她在床沿坐下来,蓝格子的床单被她的重量压出几道浅浅的褶。
被子掀开一角,她坐进去,背靠着床头,枕头两个并排,她靠着一个,另一个空着。
院子里传来倒水的声音,然后脚步声从厨房移到堂屋,方哲远推门进来。
白背心,头发湿漉漉的,他把堂屋的灯关了,走进卧房,在床边站了一瞬。
然后掀开被子,坐到她旁边,床板吱呀一声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他伸出手把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朵后面,指腹擦过她的耳廓,停了一瞬,收回去。
梁静滑进被子里,侧过身,脸对着他,方哲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她的肩膀。然后躺下来,侧过身,和她相对,两个人中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铺了半张床,照在蓝格子的被面上,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带着咸味和桂花香。
方哲远把她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十指交握,谁都没再说话。
她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的手握得很紧,像是怕她跑了,她弯了弯嘴角,紧紧回握。
“方哲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你回来,我把院子收拾好,种上菜,再把那几个嫂子请来吃顿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机械厂的报到,我自己去就行,你别惦记。”
“好。”
她睁开眼,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,他正看着她,眼睛里头亮亮的。
“睡吧。”方哲远说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铺了半张床,蓝格子的被面泛着柔柔的光。海风带着桂花香,一阵一阵的,把窗帘吹得轻轻晃。
方哲远把她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手指扣进去。十指交握,谁都没再说话。她闭上眼睛,感觉到他的手握得很紧,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她弯了弯嘴角,也回握了一下。
“方哲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你回来,我把院子收拾好,种上菜,再把那几个嫂子请来吃顿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机械厂的报到,我自己去就行,你别惦记。”
“好。”
她睁开眼,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。他正看着她,眼睛里头有东西,亮亮的,跟窗外的月亮似的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她又闭上了眼。被子底下,两只手还扣在一起,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温温热热的,刚刚好。
后来她才知道,那晚他几乎一夜没睡。她翻了个身,他就跟着动一下,她踢了被子,他就拉回来,她说了梦话,他就侧过身听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笑了一下,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,在她眉心落了一个极轻的吻。
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空了。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,是方哲远的笔迹,写着:“饭在锅里,凉了热一下。我去出任务了,很快回来。照顾好自己。”
最后一句底下画了两道横线,像是在强调,梁静拿着纸条看了一会儿,笑了笑,把纸条叠好,塞进枕头底下。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