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不知内情的宇文护翌日再过来的时候,就出乎意料的吃了一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。
“……开门!”
他脸色铁青的看着紧闭的大门,两只手叉在腰间,抬脚踢了踢坚硬的门框:“你们家就是这么待客的?开门,让我进去!”
宇文护一连踢了好几下,心里的火气越来越重,唇角噙着冷笑,又用力踹了一脚。
行,独孤家真是好门楣,独孤老头真是胆大包天,连他都敢拦,真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把这大门给拆喽?
听着外头的动静,管家一张脸愁的都快要皱成了菊花,不敢惹外面那个煞神,却也记得老爷的吩咐,坚决不能放他进来再祸害二小姐和孩子。
所以他吩咐人紧紧的抵着大门,打死也不能打开。
可是,听着那“哐哐哐”的砸门声,唯恐惹来看热闹的人,便走到门缝前,压低声音,苦哈哈的祈求道。
“太师,您就看在我家二小姐身怀有孕的份上,放过她吧,她这胎象本来就不太稳,你再吓上几回可就真出大事了,好歹是两条人命呢,您就行行好吧,别再针对人家孤儿寡母了!”
宇文护:“……”
……什么玩意儿?
谁针对谁?谁放过谁?行什么好?
宇文护整个人都是懵的,委实没明白这老头子究竟在这里发什么癫,他什么时候要害这孤儿寡母了?他哪里不在意这两条人命了?
该死的独孤信,府上人竟全都是信口雌黄的狗东西,好端端的就跑来污蔑他的清白和声誉,更是把他拦外面不让进,该死,真该死!
管家本以为自己把话老老实实的传过去了,但凡有点良心的也都该消停会儿了,倒没想到是彻底把人给激怒了,哐哐的砸门声也更响了。
一时半会儿不怕,但是看他这架势,还真怕那煞神派人把这门给踹散架了。
“快!”管家头疼不已,连忙吩咐身边小厮:“快去,去回禀老爷,看看眼下这状况到底该怎么办!”
……
宇文护其实也没有那么轴,真就非要把人门给卸下来,他闷头发泄了一番,就憋着一肚子气回家了。
书房里,瓷器摆设被他砸碎扔了一地,很难有下脚之处。
“欺人太甚!”
他手里握着一整张皱巴巴的纸,再次往地上扔去,脸色黑的难看,口中骂骂咧咧道:“我好不容易好性儿几天,还真被独孤信这老家伙当成好欺负的主儿了?是不记得我之前手段有多狠了吧?敢在我面前拿乔,看我整不整你就完了……”
骂了好半天,直骂的他口干舌燥,最后才终于有空想起来管家说的那些话,说他吓人,说他阻碍曼陀养胎,说他威胁她和孩子的命?
到底是谁在胡乱造谣?他和独孤家老二不是越来越看对眼了吗?老二勾引,他也有一点意思,干柴烈火的都是常有的事,怎么就变成他吓唬人了?胡乱泼脏水是吧?
而且——
“踏马的,宇文邕都能进,就我不能进,凭什么还区别对待?我哪里比不上没用的宇文邕?老头子简直不知道谁硬谁软了!踏马的,简直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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