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邕把自己关在房间门闷了一晚上,脑子里那种龌龊的念头还是没有完全消去,反倒愈演愈烈。
他现在有理由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中邪了,满脑子的男盗女娼,并且还想赶紧找几个懂风水的大师过来帮自己驱驱邪。
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,毕竟说出去丢人的还是他自己。
一夜未眠,外面天都亮了,他从床上爬了起来,摸了摸自己应该很憔悴的脸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清晨了,他该出门去照顾孕妇了,不能在家里躲懒。
脑子里一浮现出这个念头,第一时间想到就是昨日那人殷红的唇,还有潋滟的眼,以及那个被他捂了一晚上的浪荡念头。
心念一动,宇文邕感觉自己浑身一僵,僵硬低下头,掀开被子,往里面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就红透了。
他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换一件里衣,再把原来的那件亵裤藏起来别让下人瞧见了。
因着这桩别扭的心事,宇文邕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是麻的,一闭上眼就都是那等幻想出来的香艳画面,睁开眼又想给自己一巴掌,耳根火热,烧的一片通红。
在家中磨蹭了一上午,始终不肯面对现实,用冷水洗完脸之后,他混沌的思绪才终于清醒了许多,抬眼看着蔚蓝的天,心思七转八转的,一个劲儿的往别的地儿飘去。
不一会儿,贴身侍从就过来询问:“主子,今天还去独孤府吗?”
宇文邕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:“当然要去,我不去的话谁伺候她?没人伺候她要出大事的。”
侍从:“……”
听见主子如此习以为常的话,侍从嘴角不由抽了抽,又轻咳一声,低声提醒道:“主子,独孤府上今儿来客人了,兴许正热闹呢,您去了可能不太合适。”
“什么客人?还有我不能见的客人?有那么见不得人吗?”
“是二小姐的夫婿,那位陇西郡公,带着厚礼前来,听说是专门来接夫人和孩子回陇西的。”
宇文邕一愣,面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半个时辰之前……”
不等他话说完,主子就已经阴着脸往外走去,瞧着气势凌人,走路生风,眼见就像是要去掀桌子、砸场子一样,与他平日里的温润大相径庭。
侍从咽了咽口水,又拍了拍自己脑门,一脸懊恼,早知道主子这么喜欢跑去伺候二小姐,那他应该时刻盯着独孤府上的动静,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得赶紧来汇报。
万一真让那郡公把二小姐母子给带走了,山高水远的不好回娘家,他们主子以后伺候谁去?
总不能因为一点心里的癖好就追过去陇西吧?
这样传出去真的不太好听。
宇文邕还不知道家里的侍从是怎么揣测他的,他一路没有停留,匆匆的赶去的独孤府。
进了门之后就逮住了管家急切的问:“二、二姑娘真的走了吗?家里来了谁?就算是有人亲自来接,那也不能轻易就原谅,世伯一定要好好考虑一番,千万不能把女儿送去火坑!”
管家:“……”
今天到底是怎么了,这姓宇文的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都跑来发疯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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